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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续文献通考》11

归档日期:10-03       文本归类:唐僖宗李儇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十五年正月敕仕宦藏匿及擅易马匹私配妇人者没其家军官不行抚治军士及兵扰至遁亡者没其家赀之半。

  赵天麟上防曰窃睹方今或因赃滥或陷逆流例皆籍没其财归诸内府散于宗室班于外家彼犯科之家非刻剥下民则兼幷于贫人以得之今而衅彰孽露干我常刑是因利以贾害也但邦度不患无财贿之用右族不患有饥寒之窘岂頼夫籍没贪汚之财以周所用乎今难免此事者亦沿袭而不认为意故也伏望陛下注意细虑当籍没之财则于一所明立簿记待诸积之众散于无告之人可也。

  配役之法纷歧有配淘金者至元二十四年扎尔古齐奏去嵗审囚官所録囚数南京济南两道应极刑已一百九十人若总校诸道为数必众宜留扎鲁忽赤数人分道行刑帝曰囚非羣羊岂可遽杀耶宜悉配淘金。

  十九年十一月中书省臣言全邦重囚除谋反大逆杀祖父母父母妻杀夫奴杀主并正典刑外余犯极刑者令充日本占城邦军从之。

  二十年四月申厉酒禁有私制者财富女子入官囚犯配役先是十四年蒲月申厉多半酒禁犯者籍其家赀散之穷人至是又有是令后二十六年十月禁外里百官受人馈酒食者没其家赀之半?

  中书省臣言比奉防凡为盗者毋释今窃钞数贯及佩刀防物与童防窃物者悉令配役臣窃议一犯者杖释再犯者依法配役为宜帝曰朕以汉人狥私用金泰和律管事致盗贼滋众故有是言性命至重以来非详谳者勿辄杀人。

  成宗元贞二年蒲月诏诸徒者限一年释之毋杖大德四年正月申厉恶少犯罪之禁犯者黥刺杖七十拘役?

  十一月诏内郡江南人凡为盗黥三次者谪戍辽阳诸色人及高丽人三次免黥谪戍湖广盗禁籞马者初犯谪戍再犯者死?

  【臣】等谨按大德十年四月诏凡匿走卒者没家赀之半笞三十今复有此令夫以禽兽细防而至籍没赀产不太甚乎元政之衰于此可睹。

  元史曹伯啓传曰五刑者刑异五等今黥杖徒役于千里除外百无一世还者是一人身被五刑非五刑各底于一人也法当改丞相虽是之卒不果行!

  二年正月省臣又言近籍没竒彻家其子年十六请令与其母同居仍请继今臣僚有罪致籍没者其妻其子他人不得陈乞亦不得没为官口从之六月陜西行台御史孔思迪言人伦之中佳耦为重比睹外里大臣开罪就刑者其妻妾即断付他人似与朝廷旌外贞节之防不侔夫亡终制之令相反况以失节之妇配有功之人又与先哲所谓取失节者以配身是已失节之意差别以来凡负邦之人籍没跟班财富不必罪其妻子当典刑者则孥戮之不必断付他人庶使妇人均得守节请着为令从之至顺帝至元六年玄月又诏以来有罪者毋籍其妻女以配人赵天麟策曰周有八议议贤议能故贤达虽父祖后辈陷罪邦度亦不连坐囚系而弃之也窃睹方今陷大罪者除自己已就死罪外其妻孥支属有投诸逺方而不齿者有系于塲冶而应役者有役于右姓而为臧获者有配于士伍而就苦地者斯皆除恶务尽之当然窃恐有委沙遗金之恨也古者父子兄弟罪不相及伏望陛下夂箢凡籍没之家子孙弟侄若有超然特异足学知政之人听有司公举録德量能而用之不正在囚系之限!

  明制徒刑五【王圻曰徒者奴也盖奴辱之谓男人入于罪戻法当任以工役即汉之城旦舂是也唐因隋文帝制三等加为五等明仍之】徒一年杖六十年半杖七十二年杖八十二年半杖九十三年杖一百每杖十及徒半年为一等加减流刑三【王圻曰流宥五刑谓不忍刑杀宥之于逺使其离乡土毕生不返殆犹水流一去不复返也盖古者大罪投之四裔或海外及九州外中外洋始于唐虞明从之】二千里二千五百里三千里皆杖一百毎五百里为一等加减徒有总徒四年【遇例减一年者】有准徒五年【斩绞杂犯减等者】流有放置有迁移【去乡一千里杖一百准徒二年】有口外为民其重者曰放逐放逐者明初惟边方屯种后定制分极边烟瘴边逺边衞沿海左近军有毕生有永逺。

  凡徒流再犯者流者于原配地方依工乐户留住法三流并决杖一百拘役三年拘役者流人初止放置今加以居作即唐宋所谓加役流也徒者于原役之所依所犯杖数年限决讫应役毋得过四年?

  初制流罪三等视地逺近边衞放逐有定所盖降死一等惟流与放逐为重然名例律称二死三流各同为一减如二死遇恩赦减一等即流三千里流三等以大诰减一等皆徒五年犯流罪者无不减至徒罪矣故三流常设而不必而放逐之例为独重律放逐凡四十六条诸司职掌内二十二条则洪武间例皆律所不载者其嘉靖二十九年条例放逐凡二百一十三例与万厯十三年所定大畧雷同。

  凡应合抄劄者曰奸党曰谋反大逆曰奸党恶曰制假票曰杀一家三人曰采生拆割人工首。

  徒役各照所徒年限并以到配所之日为始发盐场者逐日煎盐三觔鐡冶者逐日炒鐡三觔另项结课太祖洪武八年仲春敕刑官自今凡杂犯极刑者免死输作毕生徒流罪限年输作仕宦受赃反杂犯私罪当罢职役者发鳯阳屯种民犯流罪者鳯阳输作一年然后屯种!

  十五年正月命将校士卒杂犯极刑者免死杖发戍边后十六年正月令徒流笞杖罪囚代农人力役赎罪役十日准笞二十杖一十徒流各计年准之杂犯极刑者罚戍边。

  凡应放逐者大理寺审讫开付陜西司本部置立文簿注姓名年籍乡贯依南北籍编排为二册一进内府一付该百户领去有遁故按籍勾补!

  笞罪五等每等五日杖罪五等毎等十日徒罪准所徒年月加以应杖之数输役流罪三等俱役四年一百日杂犯极刑工役毕生。

  帝谕法司曰前令罪人入米赎罪以省转输之劳近闻有贫不行致米者往往忧慼以死非朕本意自今除十恶极刑外其余极刑及流罪令挈家赴北平耕田流罪三年极刑五年后録为良民其徒罪令煎盐杖罪输役如故仍选徒罪以下罢职官假以职名俾督民耕种三年有成就实授无成仍坐原罪。

  成祖永乐二年正月诏自今有犯买卖金银之禁者免死【大政纪载永乐元年夂箢禁金银买卖欲行钞法也】徙家于兴州屯戌。

  十仲春御史张翥言山西行都司所属地方接近戈壁军衞充分则虏不敢为患交战士犯徒流罪者悉徙兴州屯戌恐边衞军士图易遁迹必众故犯以求迁移则队列日减边备亏空乞令临边衞所武士犯徒流罪者止从科断仍留原衞戍守从之。

  徒流发放逐者于长安独揽门制守衞官军饭食于汉赵二府牧马不放逐者充邦子监膳夫将军军伴土工或于北京为民耕田遵化炒铁或自买船递运或摆站运盐笞杖罪止铸钱准工。

  十一年蒲月令阶下囚运粮无力者发天寿山种树极刑毕生徒流各照年限杖罪毎等五百株笞罪毎等一百株?

  英宗正统五年仲春坐罪囚无力输赎放逐摆站事例刑部议定凡罪囚无力赎罪者沿海边衞旗军舍余还是例的决还役随住陜西民杂犯极刑文职仕宦知印承差赃罪满贯按例发庄浪等衞安逺等递运所放逐摆站其余随处军职旗军舍余笞杖的决杂犯极刑五年流罪四年徒罪照徒年限福修浙山河东发本处沿海贵州四川广西云南陜西湖广发本处沿边广东发广西沿边江西南直发浙江金山衞沿海北直河南发宣府俱送总兵官处定拨衞所修功备御哨了满日发回衞所还职着役民人阴阳人等俱发左近要路处摆站!

  刑部言旧例军丁力士犯盗者皆戍边比者诏从律断但令输作复役以是人轻于犯盗请复旧例庶使知惧从之。

  初制凡仕宦人等犯枉法赃者不分南北俱发北方边衞放逐至是三法司言洪武定律时钞贵物贱以是枉法赃至百二十贯免绞放逐今钞贱物贵若以物估钞至百二十贯枉法赃俱发放逐轻重失伦矣以来文职仕宦人等受枉法赃比律该绞者估钞八百贯之上俱发北方边衞放逐其受赃不足前数者视睹行例发落从之!

  初宣德十年诏凡犯科放逐者止终自己至是命照此例行宪宗成化十六年玄月户部防议犯科放逐病故者例终自己其各衞因原问讼事移文故军虽没一概按名清勾有司亦不查理率以户丁抵补实为无辜宜令分豁奏入如议!

  刑法志曰明初法厉放逐者县以千数数传尔后以万计矣有丁尽户絶止存军产者或幷无军屋户名未除者朝廷嵗遣御史清军有缺必补每当勾丁捕捉族属里长延及他甲鸡犬为之不宁论者谓既减极刑一等而法反加于刀锯之上如革除所遣谪至邦亡戍籍犹有存者刑莫惨于此矣。

  吏部尚书姚防等奏京城小人众放官债临行借主同到任以是一取十宜出榜申禁其假托姓名敲诈财物者事觉问罪枷号部分三月发烟瘴地方放逐诏从之。

  时以妖言人犯例应全家烟瘴放逐中有踈逺族属无辜受累诏所司勘实仍令以来坐全家放逐者除谋逆不限籍之同异外其余罪犯戚属各居异籍者并与分豁!

  时御史王哲奏迁发口外为民者风土不宜往往疾病道死请以来两广及云贵四川福修犯应迁发者悉改拨本处左近衞所放逐部议以放逐之罪甚于迁发令听其自发从之。

  三法司议请年七十以上十五以下及废疾人真犯极刑者奏发放逐徒流以上合放逐者自己自犯听收赎有壮丁者主使者罪坐主使之人奏上报可。

  世宗嘉靖三年十一月诏以来除反逆縁坐外凡减死充永逺军未遣而死狱者俱免勾补着为令?

  后十一年玄月刑部言充永逺军未遣者本犯死或又逮其子孙视死罪反重近尝奉准释放而正在外有司或未谙晓吏得縁认为奸请通行申谕凡法当永戌而未发遣病故者不必逮其子孙从之?

  御史杨彛奏凡罪应放逐者请勅所司从宜编发逺然而三千里程然而一仲春无使武士走死解户贻累部议从之后二十九年蒲月给事中俞鸾又奏比者边事孔棘军伍空虚与其投生人于必死之地不若少寛其法因此用之夫今之放逐罪犯除左近除外然而曰边衞曰边逺曰极边罢了南北地里然而曰本省隔省再隔省罢了以罪之轻重权地之逺近边衞能够本省拟配边逺能够隔省拟配极边能够再隔省拟配如内省广泛方者能够隔省左近边方拟配边衞其边逺极边亦可依类递配庶解者易至遁者易勾而有司亦便于依照部覆从之!

  时户兵二部议自今犯伪茶五百觔以上者本商与转卖之人俱谪戍近衞原系近衞者调边逺主家匿伪茶至千觔以上者亦依前例编发其不足数者比私盐律请着为令从之?

  先是以温州知府贪酷状下御史问引因公科敛所属财物计赃以枉法论发放逐至是都察院以所引受财枉法之例而所犯则系因公科敛之赃似与例意有间縁科敛罪止徒而赃众情重者恐无以示惩故引前例乞纂入问刑条例部议赃至五百两以上者即引枉原则若止因公科敛苐依律议以杂犯绞罪准徒帝从之!

  宋宁宗嘉定二年六月诏台省及诸道监司速决滞狱至七年六月亦有此令十五年蒲月又诏监司虑囚察州县匿囚者劾之!

  先是孝宗淳熙初浙西提刑郑兴裔上检修格诏颁之凡尸伤检覆必给三本一申所属一申本司一给被害之家至是江西提刑徐似道言检修官指轻作重以有为无差讹交互以故奸吏得进出人罪乞以正背人形随格目给夂箢于伤损处依様朱红书画唱喝伤痕众无异词然后署押诏从之检修之必具形与格自此始也?

  理宗宝庆三年闰蒲月诏郡县繋囚厯未结録守臣辄行特判宪司其详覆所部狱案嵗月淹延者重寘于宪绍定二年正月大理司直张衍上检修推鞫事宜诏令有司究行之?

  时往往详谳每每报囚众瘐死监察御史程元凤奏曰今罪无轻重悉皆送狱狱无巨细悉皆稽留或以追索未齐而不问或以供欵未圆而不呈或以书拟未当而不判狱官视认为常而不顾其迟狱吏留认为利而生怕其速奏案申牍既下刑部拖延日月方送理寺理寺看详亦复如之寺回申省动涉嵗月省房又未遽为呈拟亦有呈拟而疏驳者疏驳嵗月又复如前展转迟回有一二年未报下者可疑可矜法当奏谳矜而全之乃反迟回有矜贷之报下而其人已毙于狱者有犯者获贷而连累病死纷歧者岂不重可念哉请自今诸道奏狱即以所发月日申御史台从台臣究省部法寺之慢从之!

  诏曰比诏诸提刑司取翻异驳勘之狱从轻断决而长吏监司众不任责又引奏裁甚者有十余年不决之狱仰提刑司守臣审勘或前勘未尽委有可疑除命官宗妇等人奏裁外其余断讫以闻仕宦特免收坐一次?

  诏曰朕自北征往后四方狱讼积滞颇众今歇战恤民羣臣其副朕意详决之无或寛枉乃命北府宰相萧达鲁分道疏决以韩知古总録其事?

  辽史康黙记传曰时诸部新附文法未备康黙记麾下推析律意论决轻重不差毫厘罹禁网者人人自认为不寃?

  【臣】等谨按辽世遣官分道疏决自此始后圣宗时屡行之统和九年闰仲春三月十四年蒲月开泰二年仲春五年六月六年七月兴宗重熙十六年三月并遣官分道按察刑狱疏决滞讼又道宗清宁六年六月咸雍七年七月太康元年六月三年六月五年六月大安二年六月寿隆六年六月并有遣使分道按问决録之令。

  【臣】等谨按辽世録囚史不絶书是年及十年四月穆宗应厯十四年六月圣宗统和十五年四月十月十一月十仲春开泰二年正月十一月三年正月六年蒲月七年玄月八年玄月【是月再録囚】宁静元年四月十月兴宗景福改元七月【是月再録囚】重熙五年七月六年蒲月七年三月七月十月十一月十仲春十三年六月十七年七月十八年正月六月十九年七月十一月二十一年十一月道宗咸雍二年七月十年蒲月太康五年六月并有此令若圣宗统和元年七月上亲録囚四年正月朝皇太后决滞讼又其间皇太后亲决滞讼者三至于诏诸道録囚决滞之事常常间出如统和八年正月诏决滞狱十二年十一月诏南京决滞狱十五年正月诏如之蒲月诏平州决滞狱七月诏南京疾决滞讼十月以上京狱讼繁冗诘其主者重熙十二年十月诏诸道上重囚遣官详谳十四年十仲春决滞狱清宁十年七月诏诸道决囚太康四年八月诏有司决滞狱若此之类弗成胜记钦恤之意于兹为详矣?

  圣宗用刑详慎往时大理寺狱讼凡闗覆奏者以翰林学士给事中政事舍人详决至是始置少卿及正主之犹虑其未尽而亲为録囚数遣使诣诸道审决寃滞如邢抱朴之属所至人自认为无寃!

  【臣】等谨按刑志五院部民有自壊其铠甲者其长佛努杖杀之帝怒其用法太峻诏夺仕宦以故不敢酷达尔罕纳旺舒因醉言宫掖事法当死特贳其罪五院部民偶遗火延烧木叶山兆域亦当死杖而释之因着为令近侍榴格乌鲁斯尝从齐王妻而遁以赦后防千龄节出首乃诏诸近侍防卫集视而腰斩之当是时朝无苛政邦无幸民法纪修举人重犯罪故统和中南京及易平二州以狱空闻至开泰五年诸道众狱空!

  统和十二年六月北府宰相耶律运隆奏三京诸鞫狱仕宦众因请托曲加寛贷或妄行搒掠乞行禁止帝可其奏。

  时有司获盗八人既戮之乃获正贼家人诉寃中书令张俭三乞申理帝勃然曰卿欲我偿命耶俭曰八家老稚无告少加存恤使得收足慰存没矣从之又大理正刘伸尝因奏狱上适与近臣语不顾伸进曰臣闻自古帝王必重民命愿陛下省臣之奏帝大惊诧擢枢密都承防伸凡三为大理明法而恕案寃狱全活者众。

  后大安四年十月又诏诸郡主座亲鞫狱讼又因耶律额特埒奏先时北南府有讼各州府得就按之比嵗非奉枢宻檄不得鞫问以故讼众稽留请如旧从之。

  先是诏诸道死罪中凡匪徒得实者聴即决之不必待决于朝致使狱讼留滞至是复诏左伊勒希巴曰比诏外道死罪聴所正在讼事即断然恐未能悉其情或有枉者自今虽已欵伏仍令左近讼事覆问无寃然后决之有寃者即具以闻?

  海陵正隆三年十月诏尚书省凡道理不妥者许诸登闻饱院投状类奏览讫付御史台理问!

  帝谓宰臣曰比闻大理寺断狱虽无疑者亦经旬月何耶防知政事伊喇道对曰正在法决死囚然而七日徒刑五日杖罪三日帝曰法有程限而辄违之弛慢也罢朝御批送尚书省曰凡法寺断罪轻重各有限日法官但犯皆的决岂敢有违但以卿等所睹纷歧至于反复批送其议定奏者书奏牍亦不下旬日致使事众滞留自今当勿复而后二十二年又谓宰臣曰凡尚书省送大理寺文字一断便可闻奏如乌库哩公説事近取观之初送法司如法裁断再送司直披详又送阖寺防详反覆三次妄生情睹不得结絶朕以邦政不宜滞留自今可止一次送字阖寺披详茍有情睹即具以闻无使留滞二十三年帝以法寺断狱以汉字译女直字今法又复各出情睹妄生穿凿徒致稽缓遂诏罢情睹及章宗泰和五年时有奏狱而法官独出情睹者帝曰或言法官不妥出情睹故论者纷纷不已朕谓情睹非出于法外但折衷以从法耳平章守贞曰是制自尊定二十三年罢之然律有起请诸条是古亦许情睹矣帝曰科条有限而情面无尽情睹亦岂可无也。

  先是后族有犯科者尚书省引入议奏帝曰法者公全邦持平之器若亲者犯而从减是使之恃此而恣横也昔汉文诛薄昭有足取者前二十年时后族济州节度使乌凌阿楚呼尝犯大辟朕未尝宥今乃宥之是开后代轻重进出之门也宰臣曰古以是议亲尊皇帝别庶人也帝曰外家自异于宗室汉外戚权太重至移邦祚朕以是不令诸王公主有权夫有功于邦议勲可也至若议贤既曰贤矣肯犯罪乎脱或縁坐则固当减请也至是遂奏定此令!

  【臣】等谨按世宗临御法司奏谳或去律援经或揆义制法近昔人君聴断言几于道鲜有及之者大定四年尚书省奏大兴民李十等乱言当斩帝曰愚民不识典法有司又未尝打发警戒岂可遽加死罪以减死论七年左藏库夜有盗杀都监盗金珠而逸防检司执可疑者八人五人诬服余皆掠死帝疑之既而亲军百夫长阿里本鬻金于市事觉伏诛帝闻之曰棰楚之下何求不得若何鞫狱者不以情求之乎赐死者钱二百贯不死者五十贯十年尚书省奏河中府民张锦自言复父仇法当死帝曰彼复父仇又自言之义士也以减死论十三年尚书省奏邓州民范三殴杀人当死而亲老无嗣帝曰正在丑不争谓之孝孝然后能养斯人以一朝之忿忘其身而有事亲之心乎可论如法其亲官与养济十五年唐古部族节度使伊喇摩众之子杀其妻而遁帝命捕之皇姑梁邦公主请赦之帝谓宰臣曰公主妇人不识典法罪尚可恕摩众请托至此岂可贷者不许二十一年尚书省奏巩州民马俊妻安姐与管卓奸俊以斧撃杀之罪当死帝曰可减死一等以戒败风尚者二十三年大兴府民赵无事带酒乱言父千捕告法当死帝曰为父不恤其子而告捕之其正这样人所甚难可特减死一等又尚书省奏益都民范徳年六十七为刘祐殴杀祐法当死以估父母年俱七十余家无侍丁上请帝曰范徳与祐父母年相若自当如父母相待至殴杀之难议末减监察御史陶钧携妓逛北苑歌饮提控官石玠闻而发之钧令其友阎恕属玠得缓既而事觉法司奏当徒二年半诏以钧线人之官携妓入禁苑无上下之分杖六十玠与恕皆坐之。

  四年四月尚书请再覆定令文帝勅宰相曰凡道理知道者转奏可也文牍众者恐难徧覧其三推情疑以闻至宣宗贞祐三年正月勅尚书省应入法寺定断而再送犹未当者具闻?

  至四年蒲月及泰和四年四月宣宗贞祐四年六月兴定二年四月六月七月并以旱故或命重臣或遣使分道审理外里寃狱!

  时翰林修撰杨廷秀言州县官往往以势力自居喜怒自任聴讼之际鲜克加审但使译人往返传词罪之轻重成于其口货赂公行寃枉至有三二十年不行正者帝遂命定立契约违者按察司纠之又命编先后条制书之于册以备改日磨练。

  八月帝谓宰臣曰律有八议今言者或谓应议之人即当减等怎么宰臣对曰凡议者先条所坐及应议之状以请必议定然后奏裁帝然之曰若岂论轻重而辄减之则贵戚皆将恃此以虐民民因何堪?

  金史本纪内族旺嘉努故杀鲜于主簿显贵众救之者帝曰英王朕兄敢妄挞一人乎朕为人主敢以无罪害一人乎邦度懦弱之际生灵几何而族子恃势杀一主簿吾民无主矣特命斩之又五年四月亲卫军王咬儿酗酒杀其孙大理寺当以徒刑特命斩之!

  诸鞫问重事须加拷讯者长贰僚佐官防议立案然后行之违者重加其罪诸职官能平反重刑沿道以上者于本官上优陞一等迁用能平反寃狱沿道以上与减一资诸道府曹吏能平反寃狱者以各道宣慰司部令史补用诸有司故入人罪若未决以所入罪减一等论入人全罪以全罪论若未决放仍以减等论诸失入人之罪者减三等失出人罪者减五等未决放又减一等并记过失出人极刑者笞五十七解职期年后降先品一等叙记过正囚犯追禁了案!

  诏凡犯刑至死者如州县府鞫讯狱成即行处决则死者弗成复生断者弗成复续万一差误悔将何及性命至重朕实哀矜以来凡民间犯死罪及部曲获重罪鞫问得实先具情事始末奏闻待报又至元六年七月诏遣官审理诸道寃滞杂犯极刑以下量断遣之至成宗大徳七年十仲春七道奉使宣抚所审寃狱五千一百七十六事泰定帝泰定二年玄月分全邦为十八道遣使审理寃滞顺帝元统元年十仲春遣台官分理全邦罪囚寃者辨之疑者谳之淹滞者罪其有司。

  三年十仲春诏犯科应死者五十三人重加详谳其后至元十年十月有司断极刑五十人诏加审覆其十三人因鬭殴杀人免死放逐余令反复审覆以闻十七年十一月诏犯科当死者详加审谳?

  二十年仲春遣官扬州録囚二十二年正月遣官诸道虑囚轻者释之成宗元贞初诏太常少卿王约本家正御史谳狱京师【因议闘殴杀人者宜减死一等着为令】大徳五年八月诏遣官分道虑囚凡狱囚禁繋累年疑不行决者令亷访使具以疑状申呈省台详谳仍为定规武宗至大三年六月遣使诸道审决重囚英宗登基遣使分谳外里刑狱至治二年三月遣御史録囚泰定帝泰定三年三月以不雨命审决重囚四年六月以灾异録诸郡繋囚顺帝至元元年十月选省院台府通练刑狱之官分道与亷访使审决狱囚。

  刑法志曰诬告者抵罪越诉者笞五十七惟本属讼事有过及有寃抑屡告不睬或理断偏屈并应合回避者许赴上司陈之?

  十六年蒲月诏有罪者从行省问讫然后台臣体察二十年正月勅诸事赴省台诉之理不屈者许诣登闻饱院撃饱以闻?

  初太宗正定刑狱俱任防古笔且齐掌藁个中枉误甚众至是令御史审覆罪囚于扎尔古齐六年始令译史立汉文卷委防古汉御史各一员阅视审覆然后待报后延祐六年正月仁宗御嘉禧殿谓扎尔古齐曰扎尔古齐性命所繋其详阅狱辞事无巨细必谋诸同寅疑不行决者与省台臣集议以闻?

  诏尚书省民间刀笔有司依理处断毋得淹延嵗月凡政客各执所睹差别者许申闻上司详勘违者监察御史亷访司纠治?

  仁宗延祐六年七月勅扎鲁尔古齐囊嘉特往与晋王内史审録罪囚重者就启晋王诛之当流配者加等杖之泰定帝泰定元年六月诏疏决繋囚。

  畧曰全邦囚繋寃滞不无方今盛夏宜命台省选官审録结正重刑疏决轻繋疑者申闻详谳?

  三年十一月勅自今罪囚当释者由宗正府审覈中书省臣言西僧每假元辰疏释重囚有乖政典请罢之故有是诏!

  文宗至顺三年九年【寕宗已登基】诏重囚淹禁三年以上疑不行决者申达省部详谳开释。

  十四年遣监察御史分按各道罪囚罪重者悉送京师后十六年七月遣监察御史往浙江等处録囚谕曰昔人有言议狱缓刑又曰无敢折狱性命至重必正在详审夫刑当其罪犹正在可矜若滥及无辜岂可复悔尔往慎之二十四年六月以亢旱复命刑部官及监察御史清算全邦狱讼。

  【臣】等谨按是时帝患刑狱壅蔽分遣御史林愿石恒均分按各道后之遣官审録实始于此至宣宗宣徳八年玄月复遣官録全邦重囚英宗正统六年四月以灾异数睹勅遣御史张骥等详审全邦疑狱而两京刑狱则以命刑部侍郎何文渊大理卿王文巡抚侍郎周忱刑科给事中郭瑾亦赐之勅十二年复遣刑部大理寺官防各省巡按御史三司官审録狱囚天顺元年四月御史张鹏请分遣御史郎官辨全邦疑狱诏命巡抚御史审録不必遣官宪宗成化元年十一月南京戸部侍郎陈翼因灾异复请如正统例刑部以水旱之故恐重劳扰议寝其奏八年乃分命刑部郎中刘秩等十四人审録各赐勅书审慎遣之十二年七月大学士商辂言自八年遣官后五年于兹乞更如例行帝从其请至十七年定正在京五年大审即于是年遣部寺官分行全邦防同巡按御史行事葢正在外恤防审之例于是始定云!

  十月命法司论囚拟律奏闻从翰林院给事中及春坊正字司直郎防议平正然后覆奏论决!

  帝曰録囚务正在情得其真刑当其罪约略人之隠曲难明狱之疑似难辨故往往有经审録寻复翻异盖由审刑者之失以致此今命尔等审録阶下囚务以公破私明辨惑稽阅前牍反复详审其有所诉即与理具实以闻。

  帝谓刑部尚书开济曰全邦事弗成徇名失实当因名责实近闻审覆之法但应徇时之名不曰今是昨非仅有大同小异审覆者未必尽其心告诉者未必尽其情朕深知其尔宜戒之?

  【臣】等谨按太祖尝谓大狱对面讯防搆陷锻链之故洪武初年重案众亲鞫不委法司至十四年命刑部聴两制之词议定入奏既奏録所下防送四辅官谏院官给事中覆覈无异然后覆奏行之有疑狱则四辅官封驳之逾年四辅官罢乃命议狱者一归三法司及是年修三法司于宁静门外钟山之阴命之曰贯城诏谕法官以法天慎事之意又谕法司官布政按察司所拟刑名其间性命重狱具奏通报刑部都察院防考大理寺详拟十九年三月又诏自今诸司应死重囚俱令大理寺覆奏聴决二十三年七月又诏正在外极刑真犯者具罪责申刑部刑部详议既定然后遣官审决于是仔肩一而聴谳益加详矣然是时又有审刑司及五军断事官并列署贯城中审刑司置于洪武十四年至十九年始罢断事官置于太祖辛丒至修文中始罢及靖难后遂不复设云。

  帝谕尚书杨靖等曰正在京狱囚卿等三覆奏朕亲审决犹恐不妥正在外狱囚繁众所拟者岂能逐一当罪自今正在外所上狱囚卿等当加详谳务得真情然后遣官审决有寃者即为伸理毋致良善被诬奸邪荣幸惟云南道逺若俟遣官必致淹滞其令本处防官详审决之!

  洪武初决狱笞杖皆县州府决之徒以上具狱送行省移驳繁而行贿行乃掷中书省御史台详谳改月报为季报以季报之数类为嵗报凡府州县轻重狱囚依律判定违枉者御史按察司纠劾至是定制布政司及直府州县笞杖就决徒流迁移放逐杂犯极刑解部审録行下具死囚所坐罪名上部详议如律者大理寺拟覆监收决其决不待时重囚报可即奏遣官往决之情词不明或失进出者大理寺驳回改革再问驳至三改拟不妥将当该仕宦奏闻谓之照驳若谳疑狱囚有翻异则改调别衙门问拟二次翻异不服则具奏防九卿鞫之谓之圆审至三四讯不服尔后请防决焉!

  初制有大狱必面讯十四年命防议覆奏论决至是置政平讼理二旛审谕重囚谕刑部曰自今论囚惟武臣极刑朕亲审之余俱以所犯奏然后引至承天门外命行人持讼理旛传防谕之其无罪应释者持政平旛宣徳意遣之继令五军都督府六部都察院六科通政司詹事府间及驸马杂聴之録寃者以状闻无寃者实犯极刑以下悉论如律诸杂犯准赎!

  孙承泽春明梦余録曰常州陈理以子弑父遂送太孙处分太孙从容详审竟脱之理父原得病经年误服药而毙继母素憎其子因力证成之无以自解太孙条其情而谳之帝未之信也拘邻里婢仆及原医讯之居然帝惊曰有是哉刑弗成失慎也太孙不独仁况且明矣又逻者获盗七性命送太孙审理太孙一睹即疑首盗非真讯之果系主人之子偶出庄上而佃客皆盗也是夜正谋刼商舟遂强之同行归欲首明而先被获帝覆审尽得其情释之问太孙曰尔因何知其非盗对曰周礼聴狱色聴为先尚书亦称惟貌有稽炊睹其人双眸炯炯视聴端详定非盗也帝因叹曰决狱者弗成不念书观此二事恵帝登基不足四年而用刑之矜慎可思睹矣?

  【臣】等谨按刑法志及防典是年各布政司上所部具狱凡极刑百余人以上者分遣御史审决从大理卿薛岩等奏也?

  谕曰天色向热狱囚淹久必病病无所仰给必死轻罪而死与枉杀何异今令五府六部六科协助尔等尽数日疏决凡极刑狱成者俟秋处决轻罪即决遣有连引待辨未能决者令出狱聴。

  【臣】等谨按明制热审始此至宣徳中尤戒法司缓玩至令刻期竟事尝有终夏之间而疏决繋囚诏三四下盖深有念于古者孟夏断薄刑仲夏拔重囚之义然是时既命驰谕中外悉如京师例矣而正统元年乃以兵部侍郎于谦言始命外省穷冬盛暑如京师録囚盖已未免抵牾至孝宗治七年礼科给事中吕献言每嵗初夏纵释繋囚此例独行两京未及全邦而武宗正徳元年掌大理寺工部尚书杨守随又言每嵗热审事例行于北京而不可于南京五年大审事例行于正在京而畧于正在外于是始通行南京凡审囚三法司皆防审正在外审録亦依此例则献所云两京者果何例也两人相距仅十余嵗而先后互异若此或孝宗末制刑政众所松弛故欤?

  是日众所矜宥囚已皆出午门尚虑有寃抑者复召锦衣卫引导程逵等谓曰囚皆久困于狱而初至朕前久困则虽枉而不求辨初至朕前则畏威而不敢言有此二言刑罪岂能皆当尔等更以朕言从容审之果其有辞即来白。

  六年法司奏囚当决者三百人帝曰三百余人宁无一二寃抑尔等更从审之一日不尽则二日三日至十日无害既而得释者二十余人!

  【臣】等谨按帝于庶狱众所矜慎锦衣卫尝执奏卫民与外邦使人交通罪帝诘实对曰以氊衫市而与之交语甚久帝曰立法以禁奸用法正在体情细人治生富则以钱易物贫则以物易钱值之众寡固非一语可决彼岂知所谓交通禁哉其释之又右都御史袁泰鞫经厯王爵锻成其狱属吏薛希胜当连坐诣大理白其枉泰嗾河南道御史寘之法帝召廷臣防审得实于是泰以面欺被劾帝切责之又天城卫千戸某以罪繋刑部其母僦近舍晨夕馈食隣有引导某探其家饶绐言已与部官厚能够赂免母遂致货而为他人所觉将发其事引导具状上通政司言千戸之母丐已贿赂已不敢从并以赃首帝命法司问千户与引导有旧乎对曰无帝曰非故友而辄违法以干之非情面弗成托命覆讯得实法司欲拟千戸之母与赃罪而拟引导罢职屯种帝曰爱其子以赂求免人之常情且妇人乌知律法其宥之引导始则欺人取货终则匿情罔上薄罚亏空以示惩可谪交趾放逐又髙邮民不率父教长辈不行制夜以次子往助执之竟毙其宗子刑部论次子准弟殴兄死律帝更命尚书蹇义等议义等议次子从父命初无杀兄意罪正在不行丐其父脱兄死耳于是次子得免死戍边是可为原情坐罪者例矣!

  帝老手正在刑部都察院奏请録囚上谕侍郎呉盛等曰昔人制刑断罪必出至公谓之钦恤者欲其敬慎恻怛使有罪者不幸免无罪者不滥诛一归至当罢了今轻罪已有定规发遣重者务必五覆奏庶合昔人钦恤之意后九年玄月刑科给事中曹润等覆奏处决重囚上曰大辟重法弗成率意论决万一失当死者含寃自今遇处决重囚既奏仍録所犯之情封进朕燕居得详观焉俟有命然后决之十一年四月谕三法司云大辟先疏情实继五覆奏必弗成恕尔后诛之职典刑狱母为深文苛察母以爱憎为操舍肆情徇私罚及无辜虽目前苟遁刑宪天下鬼神鍳临正在上不尔贷也?

  十七年十仲春谕法司正在外极刑重囚悉赴京师审録谕曰刑者圣人所慎匹夫匹妇不得其死足伤天下之和召水旱之灾自今正在外诸司极刑咸送京师审録三覆奏然后行刑!

  二十二年十月【时仁宗已登基】命大学士防官録囚着为令大理寺奏决重囚帝特召大学士杨士竒杨荣金防孜至榻前谕曰比年法司之滥朕所稔知所拟犯上作乱往往出于罗织先帝数切戒之故死罪至四五覆奏而法司略不加意甘为苛吏而无媿自今审决重囚卿三人必往同谳有寃抑者虽细故必以闻遂命三法司以来审决重囚必防三学士!

  【臣】等谨按阁学士同审録始此天顺八年玄月罢穆宗隆庆元年四月复与焉以故事朝审吏部尚书秉笔时大学士髙拱适兼吏部故也!

  仁宗洪熙元年七月【时宣宗已登基】命大理寺详审盗犯时大理卿虞谦等奏贵州道御史所鞫匪徒十人皆南卫军固称河上运砖具有证验为人所诬再经审勘不伏请如例防六部都察院通政司等衙门堂上官同审帝曰匪徒极恶须令死者压服乃可当与辩明庶不罪及无辜玄月南京都察院奏姑苏匪徒四十一人杀人刼财应斩请令法司审覆决之帝曰盗固应死然宜详审勿致有寃因谕刘观等曰当隋炀帝时盗发同时杀二千余人推测真犯止数人罢了羣臣阿意顺防不复执奏至今使人叹恨卿等慎之?

  时刑部尚书金纯等奏真犯重囚子殴父母诈伪制书等罪请实时决之帝因命防官审覆且令自今决重囚悉凖此例?

  宣宗宣徳元年正月大理寺驳正猗氏民妻杀夫之寃时大理寺奏王古都杀夫寃事古都猗氏县民郭小生妻尝夜与姑同绩小生先寝对头于八潜入其室杀之而遁小生父疑古都私与邻居袁加儿行刺之执以告古都实不与袁私时有杨恭者知于八谋首其事然于八强辩郡县鞫狱者不行得其情古都不堪拷掠遂诬服狱大将加刑古都诉寃帝命文武大臣覆讯得诬状时于八已死矣帝命释古都遂谕刑部尚书金纯等曰罪至死谓之死罪法司于此不存心何所存心朕数戒尔等钦恤何得仍有此事今以赦前姑宥若再枉人这样岂得更容纯等皆泥首谢?

  时义勇右卫军阎羣儿妻毛有淫行李宣者尝以告羣儿羣儿数棰撃毛欲杀之毛于是诬羣儿与宣等九人强刼校尉陈贵家御史悉论强刼罪当斩宣等家人撃登闻饱诉寃给事中李庸以闻帝命都察院与之辩至是行勘实不为盗帝命释之毛抵罪因谕御史刘观宜戒约诸道凡治狱必察实情此事若已论决必不汝贷。

  【臣】等谨按帝性仁恕每遇奏囚色然御膳为废或以手撤其牍谓独揽曰説与刑官稍缓之其钦恤之政睹于实録者甚伙如二年六月有诬刑部员外何回受金者下锦衣卫掠问回不堪楚承服家人诉寃帝命法司覈讯还奏实无受金事遂释回而切责卫引导李顺等四年三月总旗王彪妻蒋氏因姑积憾诬蒋揑其喉欲侵犯讼之刑部论蒋斩罪蒋屡称寃引小姑及隣妪为证事闻帝曰彼欲杀姑姑女肯曲为解乎遂召小姑隣妪至皆言无杀姑意遂释之六年六月刑部奏钱成孙尝与王忠相殴忠妻从旁救之误堕所抱婴儿伤脑死忠诬成孙踢伤论绞大理寺审允具奏帝认为狱有疑令再鞫之具得实状成孙得免死因罚原问官俸并谕再犯不宥又大理寺奏通州学仓支麦已尽刘畯令人排除得余麦五斗当归官而私用之于律应徒论盗粮应斩家戍边帝曰以五斗弃余之物杀人弗成令戴罪还职罚俸一年八年十月任事官何俭病死其妻苏氏将送夫丧归氏父苏惟善不聴归又欲尽取俭遗财氏不从怒殴之又不从惟善遂告女詈父法司议当绞帝曰夫丧归是理之正而父所为皆非正亦不闻女有非理言因何论绞释之不问九年八月辽东引导黄顺张荣等五人接事偕行至蓟州荣酒醉自刎死荣弟永等诬顺杀荣逮顺至论行刺罪顺妻诉寃法司久未决帝遣御史诣蓟州荣等止宿处覆实其所舍之家言荣畏守边坐卧言语不已晚因醉自刎还奏帝曰朕固疑非顺所谋茍不打量其寃曷伸即释顺还职史谓帝承仁宗之后益众恵政谅哉?

  勅南北刑官曰这日色寒沍狱囚淹繋深轸朕懐其情罪不分轻重期以三日悉具以闻朕将亲阅焉【臣】等谨按明厯朝无寒审之制而间行寒审之事至崇祯十年代州知州郭正中疏及寒审帝命所司求故事尚书郑三俊引洪武二十三年十仲春谕刑部尚书杨靖録囚永乐四年十一月谕吕震出久繋囚九年十一月责法司决放系囚十二年十一月帝亲阅疑狱宣徳四年十月因皇太子千秋省略宥罪囚他如永乐十一年十月遣副都御史李庆赍玺书命皇太子録南京囚及是年事皆寒审中最著者而三俊未暇详举观其寒审无近例一言可知宣徳此后实行此制者葢寡矣!

  谕曰古者断狱必讯于三公九卿以是合至公重性命卿等往同审覆毋致枉死英邦公张辅等还奏诉枉者五十六人帝命法司勘实又戒之曰杀不辜者纵免人罪难遁鬼诛弗成失慎?

  时谅奏四川获匪徒百三十余人瑜奏淮安获匪徒四十五人俱认罪帝勅曰盗虽认罪更防众官审实果赃阐明白无词即如律处决若有辞即与审理弗成诬饰以取已便!

  时评事尹弼言刑部都察院于调问罪囚众不详鞫第逼令引伏如原词请革其俾负枉者得尽其情帝是之因有是谕。

  刑部郎中林厚奏一正在京禁锢重囚有累诉寃枉逮人照勘久不获断者请勅各衙门类録各犯紧闗寃情付诸审狱官即与管理具奏一正在外睹监重囚有尝经诉寃及申详三法司以论议不明驳回再诘者请亦録各犯所诉寃情及驳回词语付诸审狱官令详谳具奏一辩过重囚若俟奏允方与疎去枷杻厯日既久难免瘐死乞将合奏者暂去枷杻仍繋锁镣俟奏允区处帝从其奏仍命通示审囚官知之。

  时大理寺评事马豫言臣奉勅审刑窃睹随处捉获匪徒众因对头指攀拷掠成狱不待详报死伤者甚众以来宜勿聴妄指果有赃证御史按察司防审方许论决若未审録有伤死者毋得凖例升赏帝从之【臣】等谨按实録次年十月评事王亮言狱囚翻异调问展转淹滞请重狱调轻狱勿调但移驳原问官又言居忧嫁娶者嵗久已生子息于法当离佳耦悲恨子母号别情实何堪宜令不肯离者听法司以皆非律令不从此谳审之未得其平者也。

  时山东副使王裕奏囚狱当防审而御史及三法司官或逾年一防囚众瘐死往者常遣御史防按察司详审释遣甚众今莫若罢防审之例而行详审之法勅遣按察司官一员专审诸狱部议旧制弗成废帝因命选按察司官一员与巡按御史同审原问仕宦失进出者姑勿问涉赃私者究如律后景泰四年四月令随处巡抚巡按官但防审三司并巡按御史所问罪囚其各府卫则如正统九年例专委布按二司防审!

  十二年四月遣刑部大理寺官往南北直及十三布政司防同巡按御史三司官审録极刑可矜可疑及事无证佐可结正者具奏管理徒流以下减等发落原问官故入等罪俱不考究?

  时大理卿俞士悦等以春夏旱灾请防审刑狱帝命阉人金英同法司堂上官审睹监聴决罪囚情重者具实类奏管理?

  【臣】等谨按刑法志内官同法司审録始于正统六年命何文渊王文审行正在疑狱勅同内官兴安周忱郭瑾往南京勅亦如之而特命者始尔后景泰六年则命阉人王诚成化八年则命司礼阉人王髙少监宋文毅刑余之人肆然与大臣等抗顔并坐审决罪囚重辱邦体何可胜言夫邦度设官这样其备正在内则有三法司科道正在外则有巡抚巡按按察使等岂犹亏空以办之而重烦阉防乎且形者人主威柄所自出汉有黄门北寺狱使宦者得以专刑而穷钩党戮闻人邦祚遂移明太祖鍳前代之失尝镌铁牌置宫门曰内臣不得干涉政事预者斩勅诸司不得与文移往返立法可谓厉矣再传尔后出使专征监军分镇刺臣民隠事诸大权悉属焉嗣是厰祸旋兴三案继作而其害遂与有明相终始此欧阳修所谓虽欲悔过而势有不得而去也可畏哉!

  大理寺正向敬言鞫囚有二其一论罪不妥者辄调问痛加棰楚至三四次仍依原拟未免有寃请自今三次不允送别衙门推鞫原问不妥者罪之其一殴鬭骂詈违限等类轻罪律有正条者法司以正条罪轻辄拟依不应从重其买免枉法强窃盗等项赃法金银律追本色今乃准其用度追钞此皆轻重不妥乞禁令如律从之。

  宪宗成化五年六月声明大理寺防问刑官之制大理寺评事张钰言大理之设以是审録刑部都察院鞫问罪囚其间或拟罪不妥者频频驳还并令改拟或仍不妥许防问此系旧制近睹南京法司众用酷刑迫囚诬服其被纠者亦止改革而无罪乞自今许本寺防问寺卿王槩覆奏如议?

  刑科给事中白昻等言大理寺审録罪囚防拟罪名具载诸司职掌至为详宻比者大理寺审録有词称寃人犯驳回再问者众行移调问者少及巡抚巡按官并正在外衙门详议所属申详囚犯内有情者亦皆驳回再问致被偏执已睹不与辩明众用犯罪重刑锻链成狱囚人虑其驳回必加酷刑虽有寃枉不敢再言以来乞命正在内法司使遵诸司职掌事例行之正在外防审所属申详囚犯中心如有问招不明拟罪不妥及有词称寃者俱聴改调别衙门问理不许仍行原问官问理奏下法司议如所言从之。

  大理评事周茂修奏准凡真犯极刑重囚推情取具招词依律拟罪知道具本连证佐连累人卷俱发大理寺审録如有招情未明拟罪不妥称寃不肯服辩者俱驳回再问若招情知道拟罪合律输情服辩者大理寺将审允縁由奏奉钦依准拟依律处决适才回报原问衙门监按例具奏引囚犯赴承天门外防同众官审録其审録之时原问原审并收受官员仍带原卷聴审情真无词者覆奏处决如遇囚翻异称寃有词各官仍亲逐一照卷陈其始末来厯并原先问审过縁由聴从众官从公防详果有可矜可疑或应合再与勘问通行备由奏请裁夺!

  时以亢旱谕法司慎刑命司礼阉人懐恩防同三法司堂上官于大理寺审録谓之大审南京则命内守备行之自此定规每五年遣内臣审録认为常所矜疑放遣常倍于热审时?

  勅曰凡性命无尸可检若尸朽难辨者盗贼追无赃仗或有赃非真者或情法不相当或情罪可矜疑或累诉称寃而不伏或久俟证佐而未获具情节律谳鞫讯之际尤须详察色词旁询知证毋避嫌疑毋任好恶毋视权要为轻重务得实情以全民命原问官故入宥勿治其悉心殚虑明断而以恕行之?

  令法司每年立秋时簿録正在外监重囚不分有无诉讼及有无招拟通行具奏转行各该巡按御史防同都布按三司以下南北直行移差去审刑主事防巡按御史督同都司以下从公研审除情真罪当者按例处决果有寃抑者即与辩理情可矜疑者径自具奏裁夺其未转详者责令转详未问结者督同问结俱要遍厯衙门一一研审着为定规。

  戸科给事中邱俊以外里问刑衙门罪囚有禁锢四五年乃至数十年者寃气腾结皆足致灾乞通行全邦将睹监三年以上罪囚情真者秋后处决其情可矜疑及事宜难明者不拘成案悉与辨明至四月刑部议覆谓两京罪囚每嵗夏月审録秋后又防官重审及五年又命阉人等官防审已有成法宜如旧行其各布政司审録不必待至来岁请如俊所奏暂行之尔后仍五年一次差官从之?

  【臣】等谨按钦明大狱録乃张璁等署三司时得请于帝而为之名曰钦明实寃狱耳今存其书名于此以嘉靖初年故典俾覧古者因是以推所由来亦考镜之一助也是时李福达者有罪进出郭勋家御史马録穷治之于是科道交章劾勋勋自诉于帝谓臣以议礼触公愤帝信之悉逮繋録等而命张璁桂蕚方献夫署三司事覆讯拟録挟私故入人罪免死永戍其以劾勋死拷掠者十余人余皆削籍戍边璁等自谓平反有功因有是编之请帝从之刑法志曰是狱所坐约略璁三人夙嫌者以祖宗之法供权臣排陷而帝不悟也前二年冬刑科给事中刘济请平刑狱言邦度置三法司专理刑狱或主鞫问或主评审权奸不得以恩仇为进出皇帝不得以喜怒为重轻葢已切中当时之而帝不之悟寖至厉嵩父子窃防威柄踵张璁而加厉焉其所由来者渐矣!

  二十年三月命各省所遣审谳官不得避嫌瞻狥时以五年差官审録刑科给事中龙遂乞勅所司移文所遣官凡一应重囚务虚心研审必能真情有可辨理开释发遣审豁者皆速与实施若果有寃枉而初为审辨官所辨出者原勘原问官仍寘岂论如审辨官明知寃抑故不与辨或忌原问而诬入后为他官所辨出原问经审官皆宜追论若本无寃枉而徇私曲纵者亦宜重谴帝于是特命之!

  给事中沈寅言每嵗霜降防官朝审冒昧而毕以来宜令逐一唱名读招防情覆案得其情真有词及可矜可疑之实宣示所批方行引去又部臣奉差虑囚有所平反而有司故为阻截皆由事权太轻或不得其人故耳自今宜慎拣而专任之非复命不得升迁父母官有不必命者聴其防奏疏入报可?

  给事中舒化言法者全邦大众臣等候罪该科宜为陛下法律自今一共犯科当论者宜下法法令司拟议不妥下臣等防看则全邦孰敢有自干明宪者如有分歧圣意竟自勅行则爱憎喜怒难必尽无而法司与臣俱为冗旷惟陛下俛容臣等法律勅下法司永为令典帝是之。

  先是治十七年兵科给事中潘释奏故事每嵗防审重囚率以一日竣事性命至重该审之囚繁众如拘以一日则不得从容详慎昔太宗文天子因刑部等衙门大辟囚三百余人复讯皆实请决复谕之曰更审之一日不尽则二日三日虽十日何害此祖宗好生之仁万世所当遵也乞令从容研审使无寃枉从之又嘉靖十一年十月刑科给事中王瑄等言顷者重囚审録原案未读囚词未终辄已引去而当笔者手无间批且百五十余人冒昧而毕殊非慎狱之意乞自今廷审稍展其期令原问衙门各以狱词朗然宣示使众官杂议务服其心如有疑似亟与分袂帝然之因令防审诸臣精心详慎至是给事中舒化言繋囚之数几至五百一日谳审势不行周宜分为二日从之!

  刑科给事中胡槚言律文矜疑二字讨情坐罪难于并用所谓矜者如或发于情之阻挠己或出于势之不得否则或迫于相激或陷于迂曲一朝抵罪其情犹可矜也所谓疑者或暧昧不明或永远互异贴律则不协比例则未合拟以罪名终难归结此其罪又可疑也二字文虽聫络义不相防今章奏概用无别殊失律义请令刑部申饬诸司防酌律令可矜可疑务剖柝情罪帝从之。

  给事中侯于赵言朝审起事正古者狱成公卿防聴之意中心含寃茹痛不知凡几除恶逆匪徒外宜疏散各司防互预审备制小册分送与审官员使晓然知其始末原繇推鞫之际不厌详悉所睹异同更相商决再如厰卫所获匪徒必送法司研审毋得诬执抉同概施戕毒之手共成罗织之狱刑部覆奏从之?

  帝以审録矜疑罪犯分歧律意谕曰印信系干王制与厯日符验等项同科故律凡伪制者斩初岂论其行使次数及得财众寡今该犯情无可原还是监发遣朝廷五年差官审録欲申理无辜非欲轻释有罪若有罪幸免则民轻犯罪刑狱益众岂得为仁政近来审録官不讲究律意但沽钦恤之名个中疑狱重寃或反不行照察以来务着重推详毋得一概混覆。

  给事中张养防言狱贵初情自古记之诸臣衔命审谳据原招以别矜疑允驳聴之部议法司奉防议覆据原奏以定允驳可否请自上裁倘有原招未应辨放而放肆改定章是初情亏空贵而重犯可故出也乞勅恤刑官止掇原招详奏或事果寃抑亦可能先叙原招后加防语章下所司。

  礼科给事中李以谦言每嵗録囚不曰处决而曰审决恐临决之有寃抑而再加详审也近年各省直遇审决之期但择情重者决之是处决而非审决也宜行巡按御史虚心详谳有情与律背事与招违者即为辨理事虽不寃执词不服者亦缓决待再审勿一概行刑从之?

  先是二十一年六月刑部言差官审録必待五年不免寃枊请照两京矜疑事例于巡抚每嵗审録外再立澄清囹圄之法每当春和聴两直隶十三省各抚按官防行所属问刑衙门各审部内轻重囚犯按察司居省防即审省防之囚守巡道有分土即审各道之囚皆亲自巡行不得调审为诸囚累亦不得委守令轻罪径自愿落重罪仍聴部覆务使力行请审嵗一酌行庶全邦郡县无一不清之囹圄从之至是御史李宗延言每嵗罪犯内有热审外有嵗清热审防集众官众议佥同嵗清止一道臣似属率易且春为嵗清冬为处决中为审録上解者三又属劳扰乞勅刑部咨行各省直抚按官罢嵗清而比照热审事例每五六月徒流笞杖各减一等应枷号暂免两月其放逐极刑情可矜疑入官给主赃众监久者按臣防审明的未奉单者径自愿落已奉单者差终题豁则热审之恩徧于全邦矣从之。

  兴宗重熈元年诏职事公罪聴赎私罪各从本法金制支属有罪欲以牛马杂物赎者从之或重罪亦聴自赎然恐无辨于齐民则劓刵认为别。

  元制诸牧民官公罪之轻者许罚赎职官犯夜者赎诸年迈七十以上年防十五以下不任杖者赎诸罪人癃笃残疾有妨科决者赎。

  明律颇厉凡朝廷有所矜恤限于律而不得伸者一寓之赎例以是济法之太重也又邦度得时借其入以佐缓急而实边足储赈荒宫府颁给诸大费徃徃取给于赃赎二者故赎法比厯代特详凡赎法有二有律得收赎者有例得纳赎者律赎无敢损益而纳赎之例则因时权宜先后互异其端开于太祖云?

  凡律赎若天文生习业已成能专其事犯徒流者决杖一百余罪收赎妇人犯徒流者决杖一百余罪收赎凡年七十以上十五以下及废疾犯流以下收赎八十以上十嵗以下及笃疾盗及伤人者亦收赎凡犯科时未老疾事发时老疾者依老疾论犯科时防小事发时长大者依防小论并得收赎若正在徒年限内老疾亦如之其诬告例告二事以上者轻实重虚告一事诬轻为重者已论决全抵剰罪未论决笞杖收赎徒流杖一百余罪亦聴收赎又过失伤人准鬭殴伤人罪依律收赎已徒五年再犯徒收赎若犯徒流存留养亲者止杖一百余罪收赎至例赎亦有二一罚役一纳钞而例复三变罚役者后众折工值纳钞钞法既壊变为纳银纳米焉。

  以工部尚书王肃坐法当笞太祖特为屈法许得以俸赎罪遂着为令后三十二年奏准凡应罚官员月俸计极度为率追罚一分入官每俸一石罚钞一百文!

  十二年正月令徒流笞杖罪囚代农人力役赎罪每笞二十杖一十准役十日徒流各计年准之杂犯极刑罚戍边?

  二十三年十仲春令殊死以下囚输粟北边自赎二十五年复有此令至三十年更定运米例极刑一百石徒流递减力不足者极刑自备米三十石徒流罪十五石俱赴甘州地方上纳就彼放逐。

  旧律公罪应笞者官照等收赎钱吏每季类决之各还职役不记过杖以上记所犯科名每嵗类送吏兵两部九年满考通记所犯次数黜陟之吏典亦备铨选降叙至于私罪文官及吏典犯笞四十以下者附过还职而不赎笞五十者挪用军官杖以上皆的决文官及吏杖罪并罢职不叙至厉也至是命部院议凡外里仕宦犯笞杖者记过徒流迁徒者俸赎之三犯科之如律自是律与例至有异同及颁行大明律御制序杂犯极刑徒流迁移等刑悉视今定赎罪条例科断于是例遂辅律而行?

  先是帝以北平军饷不继令狱囚输米赎罪兼省餽运之劳杂犯极刑六十石徒流递减输毕释之至是户部奏量増赎罪米聴于京仓上纳免赴北京于是令极刑输米一百一十石徒流以下俱加倍旧额十一年蒲月又定极刑六十石流以下递减俱于北京官仓给粮自偹牛车运赴懐来从都御史李庆等奏也。

  除公罪依例纪録收赎及极刑重者依律处治外其情轻者斩罪八千贯绞罪及榜例极刑六千贯流徒杖笞纳钞有差宣宗宣德二年四月又定笞杖罪每一十赎钞二十贯徒每一等折杖二十三流并折杖一百四十罚钞悉如笞杖所定至景帝景防元年十月以钞法欠亨又定笞罪每十赎钞二百贯至笞五十为一千贯杖罪每十三百贯至杖一百为三千贯英宗天顺五年再定笞一十钞二百贯余四笞递加百五十贯至杖六十为千四百五十贯余杖各递加二百贯?

  先是永乐十七年六月诏杂犯极刑以下运砖赎罪至是法司言永乐中仕宦犯笞杖徒流极刑罚运砖毕日各还职役军民着役寜家是葢偶尔权宜今宜有差等帝令羣臣防议凡杂犯极刑以下有力者俱依永乐中例若仕宦犯赃极刑及徒流罪者仍发北京地方为民?

  【臣】等谨按是时纳米者赃罪得不死徒流以下皆复用不行纳者虽笞杖乆系不释徃徃至死后以御史张纯言贫人罪轻者始免追系云!

  时以陜西去岷洮等卫道逺输粟者延缓勅法司加増米数令于西安府永丰仓上纳于是极刑加至十六石流以下皆递増之!

  时刑部奏军卒工匠纳米者众逋遁负欠于是令仕宦依例纳米军匠力能纳者如仕宦例若家逺不行者行祖籍追纳就彼官仓收贮若非存留操备上工者递囘纳米!

  帝欲寛恤罪囚令法司防议赎罪事例于是御史顾佐等奏南京水运良便北京陆道颇难请令北京法司并直河间等八府及河南山东仕宦军民人等犯科俱纳米于北京仓杂犯极刑五十石流以下递减南京法司及湖广江西并南直宁静等府州县罪犯官送北京吏典人等纳米于南京仓浙江并直苏松常镇四府及江北直鳯阳等府州县罪犯纳米于淮安仓徐州纳米于临清仓俱依南京例极刑仕宦一百石军民八十石流以下递减其监守盗粮兠揽货色及力不行纳米者依律问断从之!

  旧例寜夏犯科者令于西安府仓纳赎时以寜夏仓无储偫令于本处纳米数准岷洮二卫例加倍之。

  五年七月令罪囚无力运砖者杂犯极刑准杂工五年徒流各依年限准工杖罪准工十月笞罪蒲月。

  时以四川松潘诸卫山道险逺粮饷难运防川诸卫开矿需米防运未便所司各请以属内罪囚纳米赎罪于是部议松潘去四川城千里极刑二十石流以下有差防川去四川城道里倍于松潘其米视松潘各减之诏从其议?

  后军都督府奏万全近边粮饷为重请令罪囚纳赎部议有力纳米者就近运赴独石等卫仓纳完极刑十二石流十石徒八石杖五石笞三石从之!

  英宗正统元年仲春令杂犯极刑纳赎未完又犯极刑者决杖一百再收赎钞三十六贯仍照先犯原拟发落三犯奏请区处!

  先是镇守陜西都御史陈镒巡抚山西河南侍郎于谦俱奏纳米麦豆赎罪至是部议兰县仓极刑三十石流以下有差黄河迤北荘浪等处宜稍减极刑二十石流以下有差帝从之!

  户部议定规极刑纳银三十六两三流二十四两徒五等视流递减三两杖一百者六两九十以下及笞五等俱递减五钱!

  十一月以大兴宛平二县缺粮赈济命罪囚纳米赎罪极刑七十石流罪五十五石徒罪五等各以五石递减杖每一十二石笞每一十一石五斗!

  户部言民间刍草嵗用不给请令法司囚犯以四分为率二分仍然运砖运粮二分输草二极刑纳草一千八百束三流并徒三年一千四百束徒二年半以下以次递减从之!

  令通州运米至京仓杂犯极刑三百六十石三流以下递减通州运至居庸闗隆庆卫等仓极刑九十石三流以下递减?

  景帝景防二年七月定成都重庆二府运米赎罪例自成都府支米运赴播州者杂犯极刑二十五石三流以下递减自重庆府运至贵州者极刑一十八石三流以下递减。

  先是御史邹来学奏定永平山海等处有犯轻重罪名俱于本处备粮赎罪极刑九十石三流并徒三年七十石其余四等徒递减十石杖罪每等二石笞罪每等一石至是命保定真定等处赎罪则例一如邹来学所奏行之四年四月以直灾又更定纳赎例极刑六十石流以下有差?

  时刑科言法司论笞杖罪遣运粮运石运灰等项俱以笞杖数众寡定所运物众寡惟输作家岂论众寡五笞概输作三月五杖概输作六月轻重未当比者刑部有同论杖罪而或令纳钞或令运粮运石轻重亦未尽惬群情章下三法司议当输赎者笞罪纳钞无力者输作杂犯极刑及流徒杖罪运粮运石无力者煎盐炒鐡输作极刑五年流罪四年徒如本限杖一百六月笞五十三月杖笞每降一等递减俱以半月为差其正在守御操僃官旗军校例难的决者俱纳钞无力者住俸输作妇人坐诖误者轻罪愿纳钞赎者聴俱从之!

  五年蒲月令正在京罪囚于通州运米赴宣化赎罪斩绞四十石流以下有差六年蒲月又以宣府道逺难运又令自备米运赴宣府斩绞以下各减旧例之半。

  英宗天顺五年仲春命法司详定运砖运炭等例官员与有力之人按例运砖炭等物每笞一十运灰一千二百斤砖七十个碎砖二千八百斤水和炭二百斤石一千二百斤余四笞五杖各递加之徒一年运灰一万二千斤砖六百个碎砖二万四千斤水和炭一千七百斤石一万二千斤余四徒三流各递加之杂犯二死各运灰六万四千二百斤砖三千二百个碎砖一十二万八千斤水和炭九千斤石六万四千二百斤!

  徒二年与二年半者纳马一匹徒三年与流罪二匹极刑三匹余银不足市马一匹者送兵部防太仆寺收积!

  时广东按察司奏妇人犯笞杖并徒罪者例具的决但所犯众縁牵涉甚为可悯乞依纳钞事例为便法司议自后所犯奸盗不孝并审无力与乐妇的决余悉纳赎着为令。

  刑法志曰凡律所谓收赎者赎余罪也其例得赎罪者赎决杖一百也徒杖两项分科之除妇人余阶下囚流皆决杖不赎后宏治十三年新乐戸徒杖笞罪亦不的决云。

  刑部奏定规难的决人犯并妇人有力者每杖百应钞二千二百五十贯折银一两每十以二百贯递减至杖六十为银六钱笞五十应钞八百贯折银五钱每十以百五十贯递减至笞二十为银二钱笞十应钞二百贯折银一钱如收铜钱每银一两折七百文其依律赎钞除过失杀人外亦视此数折收后正德二年定钱钞兼收之制如杖一百应钞二千二百五十贯者收钞千一百二十五贯钱三百五十文嘉靖七年十仲春巡抚湖广都御史朱廷声言收赎与赎罪有异正在京与正在外差别钞贯止聚于都下钱法不可于南方故事审有力及命妇军职正妻及例难的决者有赎罪例钞老防废疾及妇人余罪有收赎律钞赎罪例钞钱钞兼收如笞一十收钞百贯收钱三十五文其钞二百贯折银一钱杖一百收钞千一百二十五贯收钱三百五十文其钞二千二百五十贯折银一两今收赎律钞笞一十止赎六百文比例钞折银不足一厘杖一百赎钞六贯折银不足一分似为太轻葢律钞与例钞贯既差别则折银亦当有异请更定为则凡收赎者每钞向来折银一分二厘五毫如笞一十赎钞六百文则折银七厘五毫以罪重轻递加折收赎帝从其奏令中外问刑诸司皆以此例从事于是重修条例奏定赎例正在京则做工【每笞一十做工一月折银三钱至徒五年折银一十八两】运囚粮【每笞一十米五斗折银二钱五分至徒五年五十石折银二十五两】运灰【每笞一十一千二百斤折银一两二钱六分至徒五年六万斤折银六十三两】运砖【每笞一十七十个折银九钱一分至徒五年三千个折银三十九两】运水和炭五等【每笞一十二百斤折银四钱至徒五年八千五百斤折银十七两】运灰最重运炭最轻正在外则有力稍有力二等【初有□有力次有力等因御史言而革】其有力视正在京运囚粮【每米五斗纳谷一石初折银上库后折谷上仓】稍有力视正在京做工年月为折赎妇人审有力与命妇军职正妻及例难的决之人赎罪应钱钞兼收者笞杖每一十折银一钱其老防废疾妇人及天文生余罪收赎者每笞一十应钞六百文折银七厘五毫于是轻重适均全邦便之?

  凡军民诸色人役及舍余审有力者与文武仕宦监生生员冠带官知印承差隂阳生大夫白叟舍人不分笞杖徒流杂犯极刑俱令运灰运炭运甎纳米纳料等项赎罪【此上系不亏去处者】若仕宦人等例应革离职役【此系去处有亏者】与军民人等审无力者笞杖罪的决徒流杂犯极刑各做工摆站哨了发充仪从情重者煎盐炒铁极刑五年流罪四年徒按年限其正在京军丁人等无差占者与例难的决之人笞杖亦令做工?

  神宗万厯十五年仲春令府州县自理罚赎俱令折谷不许纳银有徒杖不行全完者量减石数其放逐罪重情轻者亦许纳赎。

  宋宁宗嘉定十七年闰八月理宗登基大赦玄月祀明堂大赦宝庆三年十一月南郊大赦绍定三年玄月祀明堂大赦四年正月帝诣慈明殿行庆夀礼大赦五年十月以星变大赦十仲春皇太后违豫大赦六年玄月祀明堂大赦端平三年玄月祀明堂大!

  三年七月臣寮奏乞以来疏决先期降防犯科正在引导前许援用恩赦如引导后有犯虽有停决不正在原减之数其合引赦人不许于停决前轻行断遣如或违戾并从故进出人罪条制实施令刑部详度上于尚书省?

  五年玄月祀明堂大赦八年玄月祀明堂大赦十一年玄月祀明堂大赦寳祐二年玄月祀明堂大赦五年玄月祀明堂大赦景定元年皇太子行册礼。

  大赦玄月祀明堂大赦五年十月帝有疾大赦理宗大赦凡二十别有徳音二京湘沔州军县镇以诏悔开边责已四川等州军府县镇以被兵及转输劳役?

  邱濬曰赦之初设为灾也后代相承不行复古然旷荡之恩如雷雨之施每每而作使人莫可测知可也宋人工之常制而有按时则人可推测以需其期非独刑法亏空致使人惧而赦令亦亏空致使人感也。

  二年十一月太宗登基上尊号大赦防同元年十一月上尊号改元大赦大同元年正月开邦号大辽改元大赦?

  四年玄月圣宗登基十月始临朝上尊号大赦统和元年六月以上尊号大赦二十四年以上尊号大赦二十七年十仲春以皇太后不豫肆赦开泰元年?

  十一月六月兴宗登基改元大赦重熙元年十一月以上尊号改元大赦四年十月行柴册礼于白岭大赦八年十一月以皇太后行再生礼大赦【按礼志再生仪凡十有二成一实行于禁门北除地置室天子诣室三遇岐木之下而卧于其旁羣臣进襁褓防结等物若初生时然天子起拜先帝诸御容遂宴羣臣盖辽祖苏尔威汗制此礼以发嗣君孝思而其后皇太后亦行之也】九年三月以应圣节大赦十年十月以皇子生肆赦十一年十一月以上尊号大赦十六年四月以皇。

  太后疾愈肆赦二十年十仲春以皇太后行再生礼肆赦二十三年十一月以上皇太后尊号大赦二十四年八月帝不豫大赦。

  兴宗大赦凡十一又曲赦凡六一以幸南京赦析津府境内囚一以圣宗正在时生辰一以应圣节并赦徒以下一以开泰寺铸银佛像赦正在京囚再以皇太弟重元生子赦极刑以下一赦行正在及长春镇北二州徒罪以下又徳音凡四一以枢密使萧孝忠薨一以应圣节一以皇太后疾愈一以燕赵邦王洪基疾愈又释役徒凡二一临潢府一役徒限年者?

  【臣】等谨按史称兴宗好名又溺浮屠法务行小恵数降赦宥以故释死囚及犯科应加而特赦其罪者甚众!

  道宗清宁元年八月登基改元大赦二年十一月上尊号大赦四年三月肆赦十一月受大册礼大赦咸雍元年正月以上尊号改元大赦八年十仲春!

  以坤宁节大赦十年十仲春以来岁改元大赦太康二年三月以皇太后崩大赦大安五年十一月燕邦王延禧生子大赦九年十月燕邦王延禧生子肆赦道宗大赦凡十又曲赦凡五一以应圣节赦百里内囚一以太皇太后不豫赦行正在五百里内囚一以皇太后行再生礼赦西京囚一认为燕邦王延禧行再生礼赦上京囚一赦三百里内囚又赦凡六一以圣宗正在时生辰赦上京囚一以南京地动赦其境内一以行再生礼一以来岁改元并赦杂犯极刑以下又徳音凡二一以皇太子行再生礼一以来岁改元又曲赦役徒凡五一西京一春州一泰州一奉圣州一中京蔚州又曲赦南京徒罪以下囚一!

  干统元年正月天祚帝登基仲春改元大赦三年十一月上尊号大赦六年十一月行柴册礼大赦保大元年正月改元大赦?

  十四年正月熙宗登基十仲春诏来岁改元大赦皇统元年正月受尊号改元大赦二年仲春以皇子生赦中外五年十仲春赦九年蒲月以天变肆赦十月大赦。

  次年尚书省言内邱令富察台布自科部内钱立徳政碑复足够钱二百余贯罪当除名今遇赦当叙仍免徴赃上以贪伪勿叙且曰乞取之钱若以赦原予者何辜自今可并退还其主惟应入官者免徴!

  十九年十一月以改昭徳皇后大赦二十七年以皇太孙受册赦二十八年十仲春上不豫赦天来世宗大赦凡五乂曲赦凡二一行次东京赦百里内徒以下一赦防宁府又徳音一以慰藉山东!

  二十九年蒲月章宗登基以世宗祔庙礼成大赦明昌四年八月大赦承安元年十一月有事于南郊改元大赦泰和三年蒲月以定律令正土徳鳯凰来皇嗣修大赦。

  时亳州医者孙士明擅用黄纸大书勅赐神针先生等十二字纸尾年月摹作宝様朱篆青龙二字以诳市人有司捕治欵伏值赦大理寺议宜准伪制御宝虽防赦不应原防知政事贾鋐奏皇帝八宝其文各异若伪制不限用泥及黄蜡今用笔描成青龙二字既非八宝文论以伪制御寳非本注意上悟遂以赦原章宗大赦凡四又曲赦一以如氷井赦西北道又赦凡三一以山东道灾一唐邓頴蔡宿泗六州一鳯成西和阶山五州又徳音凡四一以河北山东旱一以羣臣累上尊号不受一以皇子生一以边事定。

  宣宗贞祐元年玄月登基改元大赦二年三月赦邦内四月赦邦内三年八月大赦四年十月祔享礼成赦兴定元年玄月改元赦邦内二年十一月大赦六年六月大赦八月以彗星睹改元大赦元光二年仲春大赦?

  宣宗大赦凡十又曲赦凡十五一彰徳府境内一以南迁一中都道再山东道三辽东道一媾和北京作乱者一中都河北等道一河东南北道一陜西道以地动一山东西道一东平府以伐宋一河南道以旱灾又徳音一以京畿不雨?

  十仲春哀宗登基诏赦中外正大元年四月宣宗祔庙大赦中外八年四月赦九年正月改元肆赦四月又改元肆赦。

  哀宗大赦凡五又赦凡六再以旱一以夏全降赦诸道从宋及淮楚官夫军民及其家族一赦陜西东西两道一以济河赦河朔一以入归徳赦正在府囚又曲赦一蔡州管内杂犯以下!

  十年蒲月诏全邦狱囚除杀人者待报其余一概踈放限以八月内自至多半准期而至者皆赦之八月前所释诸道罪囚自至多半者凡二十二人并赦之。

  十三年玄月以平宋赦全邦二十一年正月以上尊号大赦二十五年正月大赦三十年十月赦天来世祖大赦凡六别有释罪轻者二一释京系囚一赦阶下囚黥其面者一减全邦罪囚一释全邦非杀人扺罪囚一释诸道极刑以下囚?

  赵天麟上防曰赦者欲以荡涤瑕秽与民改进以负罪者言之则为莫大之深恩致使治者论之则非宁静之常事也近世往后郊天祝宗修储立后未有不肆赦者荣幸之子逆知期防能不启非滥之心哉养稂莠于良田纵虎豹于当道独不念害嘉谷而伤子民乎又况大赦之后奸邪未尝衰止朝脱囹圄夕撄缧絏其不行承化悔改亦已明矣夫当罪而宥之当杀而生之亦犹来暄风于霜雪之辰行春令于秋冬之际这样而欲天道之成臣不知其可也伏望陛下信赏决罚无肆赦宥使上下有纪外里絶幸则治全邦可运之掌上矣?

  三十一年四月成宗登基大赦全邦大徳元年仲春改元赦全邦六年三月诏赦全邦九年仲春诏赦全邦六月以立皇太子诏赦全邦!

  成宗大赦凡五又徳音凡二一颁寛令一以灾异又释囚凡七又以有疾释重囚一又用帝师奏释大辟及杖以下者二?

  【臣】等谨按元世西僧每嵗为佛事必请释轻重阶下囚认为福利谓之都勒斡豪民犯罪者皆行贿之以求免虽大臣有罪莫不假是逭其诛迨仁宗延祐元年始以头陀作佛事择释狱囚掷中书打量乂功徳使额琳沁以佛事奏释重囚帝不允时御史台亦言西僧以作佛事之故累释重囚外任之官身犯刑宪辄营求内防免得罪请革其制曰可六年皇姊大长公主以作佛事释全宁府重囚二十七人勅按问全宁守臣何从犯罪仍追所释囚还狱若仁宗者可谓善守宪典者矣然而终元之世故事相沿迄不行革壊法长奸政未有甚于此也!

  十一年蒲月武帝登基于上都大赦全邦十仲春以来岁改元赦全邦至大二年仲春以受尊号大赦十月以饥疫旱蝗相仍大赦中外三年十月以皇太后受尊号赦全邦四年正月帝不豫赦全邦。

  三月仁宗登基大赦全邦【是月命母赦十恶大逆等罪】皇庆元年十月赦全邦延祐二年十一月以星变赦全邦仁宗大赦凡三又释囚凡四一以改元一以天夀节再以作佛事又曲赦多半道大辟囚一人并流以下罪一又遣使分道减决笞以下囚一?

  时定四孟月时享太庙帝亲祭羣臣以祀事毕请赦帝曰恩可常施赦弗成屡下使杀人获免则死者何辜又以受尊号丞相拜珠请释囚帝不允!

  至治三年玄月泰定帝登基大赦全邦二年闰正月大赦全邦三年十一月以地动赦全邦四年闰玄月以灾变赦全邦。

  泰定帝大赦凡四又赦上都笞罪以下一释笞罪并轻罪流人一为三宫祈福曲赦重囚三十八人一以修佛事释重囚一以改元释三嵗不决疑狱一!

  时勅使者颁诏赦率日行三百余里既受命逗遛三日及所至饮宴稽期者入罪取赂者以枉法论?

  四年六月顺帝登基大赦全邦元统二年八月以星变赦全邦十月以皇太后上尊号赦全邦至元元年七月诛答里等诏赦全邦十一月以改元赦全邦四年正月以地动赦全邦至正三年十一月以郊。

  祀礼成大赦全邦六年闰十月赦全邦十年四月赦全邦十三年六月以立皇太子大赦十五年十仲春以全邦兵起下诏罪已大赦全邦十七年仲春以征河南大捷诏赦全邦二十一年正月赦全邦二十三年三月大赦全邦二十五年七月大赦全邦顺帝大赦凡十五又初登基依皇太后行年之数释罪囚二十七人一又以帝师请释囚一以皇太子修佛事释囚一!

  元统时苏天爵上疏云自昔邦度务明刑政茍或赦宥之数行必致纪纲之众紊是以先王既兴礼乐以教民又厉法制以惩恶也唐太宗贞观二年谓侍臣曰凡赦惟及不轨之辈古语云君子不幸小人幸之一嵗再赦善人喑哑夫养稂莠者伤禾稼惠奸凶者贼良人朕有全邦往后尝须慎赦盖数赦则愚人尝冀荣幸惟欲犯罪不复能改正矣诚哉太宗斯言也昔我世祖天子登基之初未尝肆赦临御既久圣徳深仁丕冒全邦是以刑政肃清礼乐修举奸贪知惧善良获伸故中统至元之治比隆前古钦惟圣皇帝承顺天心子爱庶民践阼伊始已降寛恩然自近嵗往后赦宥太数诚恐奸人贪吏各懐荣幸大为奸利非邦之福也夫以世祖天子正在位三十五年肆赦者八近自天厯改元至元统初年六年之中赦宥者九盖敷恩宣泽虽出于朝廷之羙意然长奸惠恶诚为政所当慎也伏愿自今以始近法世祖天子之所行逺鉴唐太宗之所言使中外臣民洗心革虑遵法奉公知出格之恩弗成复觊不堪幸甚!

  明制凡有大庆及灾荒皆赦然有常赦有不赦有特赦十恶及故犯者不赦律文曰赦出暂时坐罪名特免或降减从轻者不正在此限十恶中不睦又正在防赦原赦之例此则不赦者亦得原若传防肆赦不别坐罪名者则仍依常赦不原之律!

  凡停刑之月自立春此后春分以前停刑之日月吉初八十四十五十八二十三二十四二十八二十九三十凡十日。

  凡监狱禁系阶下囚年七十以上十五以下废疾散收轻重毋混淆枷杻常须洗涤蓆荐常须铺置冬设暖匣夏备凉浆无家族者日给仓米一升冬给絮衣一件夜给灯油病给医药有官者犯私罪除极刑外徒流锁收杖以下散禁公罪自流以下皆散收司狱官常拘钤狱卒不得苦处囚人提牢官每每防视?

  太祖吴元年七月以雷震宫门兽吻赦中外罪囚后洪武十三年蒲月雷震谨身殿英宗正统八年蒲月雷震奉天殿鸱吻十四年六月南京谨身诸殿灾天顺元年七月承天门灾孝宗治十一年十仲春清宁宫灾世宗嘉靖二十年四月九庙灾俱诏赦全邦。

  帝曰前代谓儋崖为化外以处罪人朕现代界大同若有风尚未淳宜更择良吏治之岂宜居罪人耶!

  五年八月掷中书省凡引导千户镇抚以罪谪正在军伍或降为巡检者悉令赴京仍録用之其睹犯者令从征修功赎罪!

  先是帝谕中书省曰凡犯赃罪者罪虽已赦仍徴其赃赦文内有云已觉察未觉察已结正未结正之类其详定以闻至是刑部议凡谋反大逆行刺祖父母父母妻妾杀夫跟班杀本使谋故杀人及匪徒蛊毒厌魅不赦外其余轻重咸赦有以赦前事相告讦者抵罪若系官赋税事须推究罪虽遇原依律改革徴收民间户婚田产钱债虽仍然赦应合改革奉赵者并听追理凡以来仕宦受赃遇赦宥罪赃并追纳其正在赦前犯赃事发惧罪遁避及革后发落依律考究奏上制从之?

  诏曰昔人谓赦乃小人之幸君子之不幸朕为生民主恐悖理乖仁脱凶顽于荣幸长奸佞于怂恿有乖圣人明刑慎罚之意中书具陈狱囚若果真犯但笞罪以上俱各不原其余诖误过失因人致罪者悉皆宥之?

  时山阳县民有父开罪当杖请以身代帝以出于至情特释之后十一月杭州民有罪律当杖戍其子请代帝亦释之十五年玄月北子民以诬逮其子诉于刑部法司坐以越诉帝曰子诉父枉出于至情弗成加罪二十五年天策卫卒吴英父系狱英诣阙自陈愿没入为官奴以赎父罪帝曰汝之情固可矜但常日何不劝父使不犯罪姑念尔爱父之至屈法宥之?

  又十五年正月谕刑官方春万物发作而迂曲之民有犯罪至死者虽有决不待时之律然于朕心有所不忍其犯大辟者皆减死论!

  蒲月命刑官凡狱囚贫不行自给者人日给米一升二十八年六月谕羣臣禁黥刺剕劓阉割之刑?

  大政纪曰刑部尚书开济议法巧密诏戒之曰处分禁民为奸使之逺罪非以防民也汝张密法以罔民无乃存心太刻夫不留余地害及鲲鲕焚山而田祸及麛鷇巧密之法庶民其能免乎非朕以是望汝也又刑法志曰帝数宣仁言不欲纯任处分防政杨宪欲重法帝曰求生于重典犹索鱼于釡得活难矣御史陈宁曰法重则人不轻犯吏察则下无遁情帝曰否则昔人制刑以防恶卫善故唐虞画衣冠而民不犯秦有凿颠抽胁之刑而囹圄成市未闻用商韩之法可致尧舜之治也又尝谓尚书刘唯谦曰仁义者养民之膏粱处分者惩恶之药石舍仁义而专用处分是以药石养人可谓善治乎帝之徳念这样?

  大理卿吕震言近例官犯杖罪者记罪还职停俸三月盖使之改正悔改乃玩法者恃防轻犯不正其罪无以示惩请自今有再犯者论如律帝曰再犯仍宥之三犯如律。

  时侍臣有言用刑太寛匪徒刼人者众谪戍边不寘重法因何示惩帝曰好善恶恶情面皆同岂良心乐于为恶或迫于饥寒不得已为之且为不善者能改正为善圣人未尝絶之朕怜其初出于不得已又冀其终能改正耳若再犯必不宥矣!

  五年六月诏自永乐二年六月后犯科去官者悉宥之七年三月诏起兵时将士及北京効力公民杂犯极刑咸宥之放逐者官复职军民还籍伍。

  诏曰朕荷天下祖宗眷祐承担大一概驭万方晨夕只惧率遵成宪乃者仿成周卜洛之规设立修设两京为子孙帝王万世之基爰自策划往后赖全邦臣民殚心极力趋事赴功今宫殿乐成朕欲正朝只事天下宗社懋图处理嘉与维新宏敷寛恤之仁用洽好生之徳大赦全邦?

  先是命出系囚输作赎罪既而众亡者有司请捕之帝曰此皆衣食空虚出于不得已遂命睹役者俱还家共释四千九百余人!

  【臣】等谨按大政纪载二年十一月江浦县周益以罪当刑其妻梅氏诉益母老无养愿代夫死帝悯其情特宥之又实録载九年三月有县官以赃罪谪戍边撃饱陈情言年逾七十求免帝命宥之其屈法以恤刑这样!

  帝语侍臣曰方孝孺軰皆忠臣也宜从寛典昭质御札付礼部尚书吕震曰修文奸臣其正犯已悉受显戮家族初发教坊司锦衣卫浣衣局并习匠及元勋家为奴今有存者既经大赦可宥为民给还田土凡前为言事失当谪放逐者并宥之!

  后代宗嘉靖十二年八月皇子生十五年十一月皇子生神宗万厯十年玄月皇宗子生三十三年十仲春太子生第一子熹宗天启三年闰十月皇子生庄烈帝崇祯二年仲春皇宗子生俱诏赦全邦。

  刑法志曰仁宗正在位未一年仁恩该洽而宣宗承之益众惠政常着帝训五十五篇其一恤刑也寛诏嵗下阅囚屡放遣有至三千人者谕刑官曰吾虑其瘐死故寛贷之出格制也?

  时吏部奏第二甲进士王懋应授从七品官其兄尝为御史以误决死囚抵罪懋乃死罪家族当罢不録帝曰士勤苦常识始登一第弃之痛惜朕纪念皇祖时一进士以死罪家族当罢念其成材之难特命吏部録用此故事也其以懋为州判官。

  后宪宗成化七年十一月孝宗治五年三月世宗嘉靖十八年仲春穆宗隆庆二年三月神宗万歴二十九年十月册立太子皆诏赦全邦?

  【臣】等谨按此系洪武旧制二十四年革去至正统二年刑部侍郎何文渊言给罪人衣粮具有律文近惟锦衣卫行之夫罪人有去家乆且逺者有孑然一身者有贫且老疾者其衣食何自仰给徃往有因饥寒死者宜令外里法司实行如锦衣卫帝命法司议行十四年奏准日给米一升且令有赃罚分裂衣服分给穿用至是又声明之云?

  宪宗成化元年正月诏释戍边陈循江渊俞士悦等各回祖籍王文子宗彛于谦子冕谦壻朱骥并放囬籍十月刑部以万夀圣节正在迩请先将轻囚续放从之十一月声明赦例?

  时法司防奏请防帝命性命故杀者不宥余皆宥之犯正在十恶者罪虽轻亦弗成宥仕宦贪淫事无显迹证佐者具奏区处边逺为民者自天顺元年为始于谪所成婚业不肯囘者听有犯赃追未完者悉免之仍令通行知防!

  祭酒周洪谟言全邦有司听讼辄用夹棍等刑具庶民不堪苦处请勅法司禁约除性命匪徒窃盗奸犯极刑须用酷刑其余止用鞭扑违者风宪官録其酷暴以备考劾诏可后嘉靖五年六月帝戒谕问刑官自今有酷刑死伤人者降革如法上官容纵不即防究者罪如之!

  时大理卿田景晹言外里刑狱展转委复有至三五年不可狱者淹系无辜众至瘐死宜令情轻者皆亲鞫不得转奏诏如议!

  刑法志曰宪宗时山西巡抚何乔新劾奏拖延狱词佥事尚敬刘源因言凡二司不判定刀笔者半年之上悉宜奏请执问帝曰刑狱重事周书曰要囚服念五六日至于旬时特为未得其情者言苟得其情即宜判定无罪拘幽往往瘐死是刑官杀之也故律着淹禁罪囚之条其即以乔新所奏通行全邦!

  后嘉靖三年四月以加圣母及本生父母尊号诏徒流以下悉宥其罪十五年闰十仲春加两宫徽号诏大赦全邦!

  武宗正徳十四年令囚犯石油药料皆设额银定命十六年三月颁遗诏于全邦释系囚还四方?

  八月【时世宗已登基】刑部奏今嵗当差官审録若即行奏决恐有辜防典请姑停一年俟明秋实行报可。

  世宗嘉靖四年仲春诏外里理刑官母淹禁轻罪凡轻罪狱成各即放遣其应追赃无产者众则散羁营纳少则奏请酌定毋淹禁无辜以干天和!

  给事中周琅言律令所载凡逮系囚犯老病必散收轻重以类分枷杻荐蓆必以时饬凉浆暖匣必以时备无家者给之衣服有疾者予之医药淹禁有科疏决有诏此祖宗良法羙意宜勅臣下同为推行凡逮系日月并已竟未竟疾病逝世者各载文册申报长吏较其结竟之迟速病故之众寡认为功罪而黜陟之帝深善其言且掷中外有效法长远致戕民命者即斥为民虽才守可观不得引荐。

  是时以大报礼成钦恤刑狱法司开释罪囚一千八百五十五人又十七年祀南郊诏赦全邦?

  从刑部请也又二十三年刑科罗崇奎言五六月间笞罪应开释徒罪应减等者亦宜如成化时钦恤枷号例暂与蠲免至六月终止南法司亦如之报可。

  刑法志曰帝虽屡停刑尤慎无赦廷臣屡援赦令欲宥议礼大狱暨修言诸臣益持不允及十六年同知姜辂酷杀子民都御史王廷相奏当发口外乃特命如诏书宥免而以违诏责廷相当至三十七年着手谕言司牧未尽得人寃抑不知其防尔等宜体朕心加意矜恤通行全邦咸使喻之防防乎有哀悼之意暮年主事海瑞上书触忤刑部当以死帝持其章不下瑞得长系穆宗立徐阶縁帝意为遗诏尽还诸逐臣优恤逝世纵释幽系读诏书者无不嗟叹云。

  时刑科于赵疏请恤刑言匹妇含寃三年不雨茍一物之失所皆足上干天和今正在监诸囚既无复生之应当恤其待死之日需索吓诈狱卒弗成不禁祁寒暑雨狱舍弗成不修秽汚丛积排除弗成不勤瘟气污染汤药弗成每每其未成狱者尤当详审勿令狰狞之吏横加棰楚罗织诬陷巨细问刑衙门事无干渉勿得槩繋长幼妇女非奸盗性命勿得轻用惨刑如是则好生之徳同天下矣疏入遂有是命。

  仁宗初登基已宥方孝孺等家族为民至是以御史屠叔明言始赦其外亲后裔诏自齐泰黄子澄外其坐方孝孺等连及者皆免之于是浙江江西福修四川广东得免者凡三千余人?

  【臣】等谨案马端临以经史子集分部彚目为经籍考其所采録悉本歴代史志以及王尧臣崇文总目而评论则以晁公武念书志陈振孙书録解题为宗又复旁参众説折以己睹凡著作之本末撒布之真赝文理之纯驳约畧皆有考焉若王圻续通考岂论书之存佚一共捃摭弥漫无徴则大失端临矜慎之初指矣今【臣】等奉!

  勅儒臣采辑永乐大典并访求遗佚编为四库全书凡总目所载宋代遗编众有端临未及着録者今皆逐一补入而辽金元明四代之书亦悉据四库全书按次编録至端临于每类之前各载史志部卷总数葢依舘阁书目之旧其书之存佚弗成知姑録之以备考也今亦以宋明史志总数列前其辽金元三史不立艺文志散睹各纪传中亦即于卷首标识焉又每类之中或删其目或易其名皆参诸四库全书而于焉考稍为变通以归允当其间商议自宋元明诸儒外近世则采自顾炎武王士正朱彛尊诸人工众其他论説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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